秋莲原是不曾出嫁过的女子,到底没怀过身子,可宋胭脂却不一样,她是家中老大,底下几个弟妹,都是她看着出生的。
于是两人欢欢喜喜去了药铺,一摸脉,果然喜脉。
秋莲欢喜得比宋胭脂还甚,宋胭脂笑她:“看你这么喜欢小孩子,不如按着我的意思,去见见那位相公。虽说是商门,但到底也是家境富裕。”
秋莲摇摇头:“并非瞧不上人家门第,我只一个丫头罢了,哪里还容得下我挑选,只是我真不想嫁人,奶奶若是待我真心好,就莫要再提了这事儿了。”
既是这般说话,宋胭脂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只拉了秋莲,两人同上了马车。
然而却是在远远的一个角落里,一个面相清秀,一身蓝衣的年轻男子,正死死盯着她们这里看,满面的吃惊之色。却听他低声喃喃道:“是她,是她。”说着,见那马车动了,竟是拔脚就跟了上去。
“都说头三月要瞒着,我看还是先瞒着好。”宋胭脂慢慢躺在贵妃榻上,笑道:“等坐稳了胎像,在告诉旁人。”
秋莲笑道:“正该如此,总是四爷也不在家,其他人也不必多说。”
两人正说笑着,忽听得院子里一阵喧闹,似有女人在那里尖声吵闹。
宋胭脂皱眉道:“你去瞧瞧。”
秋莲忙点点头起身出了门,没过多久,忽的几声尖叫,再然后,一切喧闹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