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摇摇头叹道:“公公说孙家的小少爷绝顶聪明,依小的看,却是个愚昧的。”
春公公立时瞪起眼睛:“你这混账王八蛋,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论道孙公子的好歹?”只是骂完了,又问道:“你为何这般想?”
那青衣人回道:“那赵家既是败落,男人发配石岭,女眷充为官妓,想孙尚书如此势大,孙公子想偷偷弄出一个女人来,岂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春公公立时笑道:“原是这么个道理,只可惜孙公子慢了一步,叫人给捷足先登了。”
青衣人一愣:“不成想,这姑娘倒是个沾花惹草的人物!”
春公公笑道:“可不是,我记得那姑娘人是长得好看,可这京都里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可偏偏一个孙公子,一个楚王,竟都一双眼睛恨不得长在那姑娘的肉里,怎么也拔不出来,竟都是情根深种呢!”
青衣人恍然大悟:“原是楚王占了先机。”
春公公笑道:“可不是,若不是楚王色欲迷了心窍,竟是背地里偷偷把那赵家姑娘弄到王府,霸占了人家姑娘的身子不算,竟还纵容他的女人迫害人家姑娘,最后生生把人给发卖了。如今无影无踪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孙公子不把楚王恨死才怪。若不是这般,这位公子也不会投身咱们鲁王府。可惜了,可惜了,那一笔的簪花小楷,便是如今想来,也真和那位赵姑娘的手书是一般模样的,怎么就不是她呢?”
这位□□公公惦记不舍的赵姑娘,如今正提了食盒,往沧澜苑而去。一进门便是长长的一道走廊,到了尽头下了石阶,转个弯,便看见了那立在墙角,正埋头苦画的四爷,而她的主子却翘着二郎腿,正躺在一旁的摇椅上,端的是乐逍遥。
“呦,秋莲来了,可快些吧,我都饿死了。”宋胭脂一见秋莲来了,立时笑眯眯坐起身,揉着肚子就嚷了起来。
秋莲见她这主子如今可是开朗松快了不少,心知这是日子过得顺遂了,才会这般心满意足,于是也跟着开心,笑道:“奶奶还说呢,该吃饭的时候四爷和奶奶都不肯吃,偏这会子要吃要喝的。光是打赏厨房开小灶儿的银子,这几日都不晓得花出去了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