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宋红樱压根儿不怕她,冷笑道:“难道这不是大姐的家吗?怎的大姐住在娘家你就百般多事,自己个儿倒是住的理直气壮,可真是笑话了。怪道刘家到现在也没人理会你,似你这般性情,不讲道理横行霸道,哪家人愿意娶回去搅合得阖家不安生。”
见宋茜桃脸色愈发青黑,宋红樱心里得意,又觉得解恨,哼道:“周家有架子,好歹人家是八宝镇里数得着的大户,可那刘家又是什么东西,不过跟宋家一般模样的小商户,细说来,咱们家还算是背靠周家这棵大树,那刘家又有什么。”说着面露鄙夷,轻蔑道:“说到底,还不是你不争气,没用的东西!”
不争气,没用的东西!这话,还是当初宋胭脂在娘家住的时候,宋茜桃骂她的话。当时宋茜桃骂得居高临下,满身的优越,可如今被宋红樱尽数又用到了她的身上,这感觉就不舒服了。
“贱人!”宋茜桃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宋红樱却讥讽地瞥了她一眼,转过身走了。
宋茜桃直到此时,才知道当初她那般说话,她那大姐为何气得面色惨白,握紧了拳头想要上来打她。原来这话,真的不似钢刀,却恰似钢刀了。
这些事情,宋胭脂统统不知道,因为郝氏从中为难,这些日子她只回去了两回,后头都是周武代替她每日里回去探望的。
胭脂爹怕是生此大病,觉得自己时日无多,只要周武就,就是一把鼻子一把泪的,说的也不是旁的,就是求他好好儿待他闺女,说是只要好好待他闺女,他死了也不忘记周武的恩情。
这“恩情”两字,只把周武说的也跟着落起了眼泪来,见着这老人家病恹恹的还一心想着闺女,周武只恨不得自己成了宋胭脂,有个这样的亲爹,于是跪在床头前郑重道:“岳父大人在上,小婿对天发誓,必定会好好对待胭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