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颜明丽,宋胭脂默默记住了这两个名字。往后岁月里,她的日子该如何过,她实在是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活得一日,她就要好好得过一日。待她好的,她都要牢牢记住。
正在这般寻思着,忽听得门口处爆出一阵热烈的喧闹声,有人笑喊道:“新郎官儿来了!”随即又是一阵热闹的喧嚣声。
宋胭脂忍不住紧张起来,深藏在袖筒里的一双手情不自禁紧紧握了起来。随即,方才那双皂色长靴,又出现在了视线里。
周武今个儿很不高兴。
他脊背上的伤还没有彻底好透,就要把那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娶进家门做老婆了。想起这伤是因着甚个缘故来的,周武就气不打一处来,深觉这个女人还没进门儿就给他招了那么多晦气,以后真做了一家子,可不是要把他给克死了。
再者,他周武如何浪荡不要紧,可这娶进门儿的正头娘子,却该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子才是。
不情不愿的,周武就不愿意去揭盖头。
那喜娘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了,她已然喊了两回了,可新郎官只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样瞪着新娘子,却是不伸手揭盖头。
由不得,喜娘抬起头往人群里看去。
赖忠心里叹气,面儿上却是笑眯眯上前去,到了周武身边儿停下,笑道:“四爷这是喜欢狠了,竟是隔着盖头都看呆了,也不枉老爷精挑细选,才定了这门亲事呢!”
周武脸皮子忍不住抽动起来,这个该死的赖忠,竟敢用老爷压他。然而脊背上的伤依旧在隐隐作痛,周武便是满心不愿,也只得上前去揭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