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看来果然还是有什么误会,”塞罗亚欲言又止,看着地上躺着的人一副恨不得要杀了弗罗斯特的态度,喃喃道:“他们看你的眼神,我还以为你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所以,新来的人也会对你这个态度吗?”
弗罗斯特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蒂安塔只要聪明一点,大度一点,应该就没有事了。”
“最好像你说的这样……”
塞罗亚沉沉地呼了一口气,并不太看好他的说法,只是话还没说完,心脏就疯狂跳动起来,一切身体器官都在疯狂地预警危险的到来。
隐隐的破空声。
塞罗亚没有丝毫犹豫,带着怀里的伊撒尔,急急地后退几步,手顺势抬起。
他没有看声音来的方向,剑迅速滑动。
由德罗维尔亲自教导练成的剑法,已经成为了塞罗亚的本能反应的一部分,他不用去细想剑法的招式,只是随心一动,剑就如鱼一样丝滑地游走,轻盈地抵住了来人的攻击。
清晰的撞击声,震得人耳朵发疼。
手同时一麻,剑身与箭头相击,激起了一片白光,气流涌动,也拂起了塞罗亚的发丝。
塞罗亚能够看到自己有一缕头发慢悠悠地飘了下来。
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阳光洒下来,漂亮的不可思议。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心思去欣赏它。
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