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闻太久,塞罗亚很快就撤回了身子。
他低垂着睫毛陷入了沉思,试图从刚刚感觉到的一切中找到那个重点。
可思绪依旧如同混乱的毛线团,理来理去找不到头绪。
他又看了一眼兽人大敞的衣领,蠢蠢欲动,想要再试一次,可人还在昏迷,这种时候对着他做这些动作实在是不够礼貌,于是他只能有点遗憾地收回了视线。
弗罗斯特还在旁边盯着他,见他不再观察,边笑眯眯地问他:“怎么样,可有什么头绪,还是说请我直接告诉你答案。”
塞罗亚鼓了鼓腮帮子,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从他的态度中品出一点逗弄的味道。
他整个人如同炸毛的猫咪。
“你不要在这种时候散发你的恶趣味好不好,你自己请我帮忙的时候不是说了这种情况很危急吗,怎么现在倒是不慌不忙起来,还是说你其实也没有那么想救人。”
弗罗斯特轻咦了一声,似乎觉得塞罗亚生气的姿态有几分罕见,上下打量了他好半天,才憋出了下一句话。
“我的态度变了,自然是因为我对这件事能不能解决的信心不一样了。”
他挪了挪腿,跟塞罗亚面对面坐着。
“你不会真以为,我之前去找你,是确定你一定可以解决这件事吧。”
“要是我真这么想,你未免也太有能力了一点,还没接触过就把我征服了。”
“那你现在……”塞罗亚语气染上一点迟疑。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咽了一口口水,紧张地眨了眨眼,手指抓了抓身边的草,鼓励了自己很久,才转头向四周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