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这么短!
塞罗亚一听,立刻就转过身,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手有点无措地放在膝盖上,手指蜷缩一下,才鼓起了勇气抬头去看希伯来文。
印入眼帘的是一张明艳的脸,希伯来文如她的名字一样,就是一朵灼灼盛放的红玫瑰,但偏偏又带着几分清冷的感觉,银发灰眸,左眼用块布蒙着,左胸口处有一朵红色玫瑰纹身。
但塞罗亚看着她,欣赏她的容颜的同时,注意力反而更放在希伯来文脖颈处一道狰狞的伤口上,那伤口挺严重,皮肉外翻,甚至还在冒血,不难看出才刚刚产生没多久,再结合希伯来文刚刚说的话,塞罗亚脑子灵光一现。
他脱口而出:“将军不用把疗伤的时间挪出来,回答我的问题,包扎要紧。”
希伯来文挑了挑眉,抬手随意摸了一把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没回话,只是弯腰从旁边的盒子里摸了瓶药粉出来,面不改色地全都洒到了伤口上。
伤口发出了滋滋滋的声音。
塞罗亚听着都痛,但希伯来文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见塞罗亚迟迟没有说话,她淡淡啧了一声,语气有点凶:“快点,别墨迹,今天这个机会错过了,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可不是每天都有时间的。”
塞罗亚差点没忍住站起来,但在伊撒尔眼神的示意下,他还是强行克制住了自己的行动,微微仰起头,故作镇定地询问:“我想问问将军,是哪里对我不满意,为何权柄考验迟迟没有进展?”
“我这十几年来,也可以说是兢兢业业,每天都奔波在不同的战场处,自认为实力也勉强能入眼,完美拿下的高难度任务也有六十六个,将军看在眼里,就真的一点点触动都没有。”
“我不太理解。”
希伯来文闻言,沉沉嗯了一声,她抬眼看了眼营帐大门处,手指微微一弯,一股强势的力量将大门封死,确保没有任何人能够察觉屋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