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地抬手,揉了揉眼睛,一度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但不管他揉几次,反复的眨眼,面前的花种都没有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他这才真正确认了花种的种类。
他深呼吸一口气,抬眼就看到了塞罗亚迫切的眼神。
塞罗亚等不太及地追问:“怎么样,这种花能不能在魔界种,当然,如果魔界种不了,我也可以把它带到龙岛去种,反正只要有一个地方能种就行。”
海伯利安欲言又止,他将手心里的花种仔仔细细地整理好,重新递还给了伊撒尔,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有点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他问:“真的一定要种这个?换一种都不行。”
伊撒尔坚定地点了点头,答:“只能这个,其他的都不行。”
“那你真是给了我一个难题,”海伯利安舔了舔唇角,思索着喃喃:“这可是在天界都有极高死亡率的花种,放到魔界来,水土不服的概率可是100,从来没有人做过这种事,你让我现在给你变个绝对可以的方法,我也说不出来。”
伊撒尔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花种,默默地握紧了拳头,没错,他手上拿着的花种,正是当初去看奥拉维尔时,对方赠送给他的。
这是塞罗亚最喜欢的花,是他父亲带着他亲自种的花,是他童年唯一可以看见的花。
如果它们也可以在魔界盛开,那塞罗亚是不是就有更多的可能,可以一直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