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伯利安甚至都不用看,都知道这个人一定又在边咬手指头边生闷气了。
这坏毛病,可不能惯着。
他又拍了拍帐篷门,继续道:“你要是不回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毕竟你又没拒绝我。”
那里面立刻传来了淡淡的咬牙切齿的声音,戈似乎是凑了过来,整个人紧紧贴在帐篷门上,他说:“海伯利安,队长,说好的让我冷静一晚上呢,怎么直接跑过来了,其他队友应该都很欢迎你去住一晚上。”
“是啊,他们也很欢迎,但这不是都睡了吗,你听听有没有动静,”海伯利安半点不慌张,他抬了抬眼,轻轻扫过了周围的帐篷,原本还都亮堂着的帐篷就统一暗了下来,一片寂静,就好像真的所有人都睡着了一样,他说:“现在说说,你听到了吗?”
戈明显哽住了,沉默半响,才回道:“不公平,你作弊,他们明明是怕你。”
“你又没打开帐篷,你什么都不知道,”海伯利安勾了勾唇角,余光看见了伊撒尔已经从帐篷里走出来了,这才不慌不忙地转身离开,离开前还不忘叮嘱:“给我留个门就好,等不住了就早点睡。”
沉默,久久的沉默。
但就在海伯利安快要走到听不见声音的地方时,他还是如愿听到了一声细如蚊鸣的回应。
“嗯。”
伊撒尔先到了一个树下,默默等待着海伯利安走过来,他看着海伯利安唇角掩饰不住的笑意,不禁有几分探究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