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车里坐着的,仅剩两个相互依偎的小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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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学院临时驻扎地,一辆马车慢悠悠地驶了过来。
伊撒尔独自一人坐着驾车,远远地就发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就好像里面根本没有人。
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就伊西多尔那个闹腾的性子,不闹出麻烦就已经很克制了,不发声,还不如让他去死。
他谨慎地叫停了骨马。
马车停了下来,伊撒尔转身进了车厢,做出一副要叫人起床的样子,实则耳朵早就竖了起来,脖子上浮起了细细密密的鳞片,瞳孔紧缩,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他听见了驻扎地那边传来的细碎的说话声。
塞罗亚已经睡了快两天了,中途只睁过几次眼,每次醒来的时间也不长,好像只是习惯性地害怕紧张,想看看有没有人在身边。
伊撒尔大多数时间都能够及时的发现,进来握一握他的手,再拍一拍他的肩膀,把他哄睡。
只有一次,他离的稍微远了一点,去处理马车前方突生的荆棘丛,没来得及回来,塞罗亚醒来后没有看见他,憋着嘴巴委委屈屈地抽搭了好一阵子,哭得可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