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东西啊?”
塞罗亚有点惊魂未定地询问。
车帘外传来了轻微的声响,有人飞快地掀开了帘子,往里面看来。
是伊撒尔。
但却是样子很奇怪的伊撒尔,脸蛋上面脏污很多,脸颊通红,浑身汗涔涔的,狼狈得就像是刚刚在泥潭里打了几次滚。
看见塞罗亚醒了,他的眼睛飞快地亮了起来,尽管说话还有几分喘,他还是迫不及待地出声问:“怎么了,眠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塞罗亚啊了一声,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长久养下来的几分洁癖,还是让他情不自禁地蹲下来,摸了块手帕出来。
趁伊撒尔傻乎乎地把脸蛋凑过来听他说话,塞罗亚一把将手帕按在了他的脸上,迅速地擦了擦,手帕上立刻沾了一片黑乎乎的东西。
不是塞罗亚想象中泥巴的臭味,反而是带着一点点土腥味,让人非常难评价。
“伊撒尔,你是去泥巴里面睡了一觉吗?”
塞罗亚盯着手里的帕子,实在没忍住发问。
“啊,不是,没有,我才不会,”伊撒尔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堆说不清楚的污渍,挠了挠头,好久才组织好语言解释:“这是在刚刚经过的一块无根地留下的,龙族是有鳞片的,很容易会有鳞片残缺或者掉落的情况,而无根土可以帮忙治愈这种病症,所以龙族在看到这种土地的时候,一般都会过去滚两圈,其他有鳞片的种族也会这么做的,不止我一个人这样做。”
“原来如此,”塞罗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好奇地发问:“那羽毛呢,有没有可以护理羽毛的办法,瑟琳是去找东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