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罗亚揉了揉它的蛋身, 不太明白它因为什么而难过, 但极有共情能力的他还是贴了贴它, 小声地说:“小龙蛋,不要把情绪压在心底哦, 我也可以分担你的痛苦。”
龙蛋慢吞吞地将自己的蛋身往塞罗亚怀里塞了塞, 找了个合适的位置, 窝着不动了, 它的蛋壳最上面还贴着那块透明的鳞片, 鳞片消失了一半,剩下的依旧在源源不断地给它输送力量。
在塞罗亚没有看到的角落里,它的蛋身上浮现了一小块红色的阵法,但随着鳞片的消失,又很快地隐没在蛋身。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让塞罗亚警惕了起来, 他将身子压低,整个人趴在了墙上,努力地隐藏着自己。
但他身上华丽的小裙子在这个灰扑扑的地方还是太过显眼了,就像是漆黑的颜料中的一抹白,吸引着人看过来。
魔兵仰着头盯着墙,手抬起,做了个停止的动作,他眼睛微微眯起,有些不确定地观察了片刻,这才试探性地询问:“这位小姐,你是挂在上面下不来了吗,我们也许可以帮你一把?”
嘴上这么说,他的动作却格外谨慎,手贴着身侧的剑柄,虚握着没有挪开。
塞罗亚紧张地动了一下身子,小腿都隐隐抽搐起来,他在心里暗暗叫着完蛋。
他的样貌在魔界还是太过特殊了,简直是在欢快地告诉别人,他是个外族人。
塞罗亚心虚地挪了挪怀里的蛋,半天没有回一句话,只是夹着声音嘤嘤假哭了几下,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实际上连眼泪都没有落下来。
魔兵手已经彻底握上了剑柄,他眼神冷了下来,怀疑地盯着塞罗亚,声音也不再温柔,他哼一声,威胁:“小姐,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帮你下来。”
他故意将剑身在剑鞘上磨了磨,发出了清晰的切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