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西眯着眼睛,被这光芒刺了一下,他一时没有看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但熟悉的令人恐怖的能量还是让他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轻微的噗嗤一声。
德罗维尔半蹲下身子,只是轻轻一用力, 法器的尖端就轻松的插进了其中一个魔族的胸膛,丝丝缕缕的血丝从根部开始往上蔓延,如同在法器上雕琢出的花朵,美丽的不得了。
这血液黑的浓郁,散发着奇怪的力量,看两眼就仿佛要被扯入深渊,但这个魔族体内的这种血液似乎极少,法器仅是吸收了片刻,柱身只有六分之一染色,便不再变化。
与此同时,昏迷的魔族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原本乌黑的头发褪去了色彩,面上皮肤松弛,皱纹密布,平稳的心跳急促了几分,又飞快地变得缓慢虚弱,最后慢慢消失。
好像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这个魔族就走过了他生命的全部历程,直接步入了死亡。
德罗维尔不太满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法器,眉眼间染上了一点烦躁,他淡淡啧了一声,轻声责备一脸苦相的尤里西:“我以为你会更加重视这件事的,怎么邀进来的人这么不入流,也不知道这六个人能不能让这法器吸饱。”
尤里西就这么看着一位地位高贵的魔族死去,眉头跳了跳,差点被气地一口气喘不上来,他背后的羽翼已经膨胀了一倍大,可这似乎还不是极限,金色血液只被吸收了一半,剩下的全部附在他的羽翼根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与他的肌肤努力相融。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要丢弃这个累赘,他的魔力已经彻底枯竭,这几双羽翼现在吸收的已经是他的生命力了,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原本健康的器官变得虚弱。
“你不要太过分,德罗维尔,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有没有想过如何才能活着出去。”
德罗维尔却冷冷嗤了一声,他毫不畏惧地回望一眼,利落地又将法器插到了第二个人的胸口,这个魔族似乎还有点意识,闷闷地哼了一声,眼皮剧烈地颤抖着,似乎要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