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男点了点头,准备把塞罗亚带回去,但塞罗亚刚刚不知道扒拉什么的动作还是让他注意到了。
他在临走前最后提了一嘴,不过意愿也不是特别坚定,毕竟他和白袍人不处于一个阵营,也没有什么义务去提点他。
“我刚刚看他在仪器旁边瞎摸了一阵,可能把仪器弄坏了或者是拿走了什么,你们在仪器熟悉,记得检查一下。”
领头人还在狂热地研究血液,听到这话也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门被扣上,其他白袍人想要摸过去检查一下,却被领头人叫住,他不断地翻看着瓶中的血液,眼神充斥着闪亮的光。
他低声催促,整个人都迫不及待。
“别去管那个仪器了,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它有多么难搞,一个小孩子摸摸能带走什么,还不如快过来检查血液,这个才是宴会的重中之重,到时候要是出问题了,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啊,哦哦,好的,我这就来。”白袍人听完立刻止住了前进的步子,转过身来投入到了检查工作中。
他们没有一个人发现仪器发出了轻微的红光,而在他们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光芒已经消失了。
塞罗亚再次被一骨碌地丢进了暗室里。
这一次就没有上一次那么温柔了,铠甲男手法过于凶,他直接是屁股着地,痛得让他怀疑都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