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德罗维尔却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并且透露出知道这个通道很久的意思,难不成早就暴露了。
塞罗亚为还留在房间的维加几人感到不安。
他手指头捏紧了衣角,咬着唇瓣,有点欲言又止,纠结得眉头紧皱, 额角冒汗。
“我,我想问,那个洞口…”
德罗维尔打断了他的话,他的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代表什么意思,他说:“其他人并不知道,我也不会说出去,你大可以放心。”
“注意点,别那么容易相信别人。”
他最后留下了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就在他出门的一瞬间,塞罗亚亲眼看见静止的几个人突然剧烈地抖动了几下,眼神由死气沉沉变得灵动起来,好像全都回神了。
铠甲男浑身酸痛,手上的劲松了下来,刀就啪得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吓得他一个机灵,猛地后退两步。
旁边的白袍人明显也不太舒服,一直不停地在揉着身上的各处地方,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他们的视线移动,却在看见那摆满的小瓶子时顿住。
为首的人急走两步,一把抓起了瓶子仔细观察,表情很是茫然,他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语气很疑惑地询问:“我们什么时候抽的血?”
“怎么抽了这么多,下手没轻没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