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而快速地掐掉了灵草的叶子,放在手心里小心地搓成球,充盈的汁水流满了手背,他也顾不上去擦擦,反而更加迅速地动作起来。
很快,这些叶子就彻底成了碎末,塞罗亚吹了吹气,让这些碎末落到了德罗维尔的伤口里,然后湿漉漉的手心贴上了他的肌肤,小心地抚摸过每个伤口的边缘,直到每一块地方都被汁水覆盖,这才将手拿了起来。
德罗维尔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轻哼一声,催促:“快一点,还睡不睡觉了。”
塞罗亚立刻就蹦了起来,他慌忙地捡起放在旁边的匕首,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头,弱弱地答:“马上,我很快就好了。”
他将匕首在伤口上空比对了一下,然后小心地割了下去,匕首格外锋利,割肉就如同划水,塞罗亚一点阻力都没有感觉到,只是轻轻一碰,腐肉就齐刷刷的往下面掉,露出了新鲜的血肉。
一层又一层,一块又一块。
塞罗亚凝眉皱鼻,专心致志地盯着这块后背,力求每一步都做到细致。
刚刚抹上去的草药已经发挥作用,德罗维尔依旧闭着眼睛,谁也看不出来他的后背已经毫无知觉,整块伤口都被麻痹,他眯着眼睛,竟然也不清楚塞罗亚又在做些什么,说实话,捡了塞罗亚才不到一天,他感觉自己的人生经历已经丰富了很多。
他听见塞罗亚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匕首被递到了耳边,跟着一起传来的还有小孩子得意的欢快的讨赏声。
“我全部都割完了哦,一点点都没有剩下,”塞罗亚期待地询问:“德罗,既然腐肉全部都没有了,那你的伤口是不是很快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