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不分高低,平等落座的情况不同,这次的座位由上到下,层层分级,几个人坐在位置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充满死寂的味道。
每个人背后都站立着两个人,这两人的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目光如剑般锋利,紧紧盯着门口,好像随时都会动手。
德罗维尔推门而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非常浓厚的杀气,以及挥之不去的怨气。
他笑眯眯地扫了一圈坐着的人,道:“没想到各位还挺重视我的,既然这么早就到了。”
“这阵仗,差点让我以为你们要给我送上什么大礼,我还在想着我受不受得起呢。”
他嘴上这么说着,动作却是一点都不客气,快步往前走了几下,就大方地坐在了最中央的高座上。
他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众人说话。
“想必大家来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我既然人已经在这里了,那大家不妨畅所欲言。”
底下很安静,德罗维尔也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悠闲地把玩着手里的东西,等待着其中一个人打破僵局,他的目光首先就往最后方看去,猜测着谁会成为今天第一个挑衅他的倒霉鬼。
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最末端的一人扶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张口说话前猛吸了一口气,然后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德罗维尔了然,这是找了个年龄最大的当出头鸟,用阅历压他一头呢,他撑着下巴,好笑地看下面人做作的表演,甚至都懒得开口去关心一下对方。
老头足足咳了好几分钟,他兴许是觉得尴尬,越到后面咳嗽的声音越小,最后就变成了微弱的几声闷哼,他抬头小心地看了一眼德罗维尔,终于明白对方是不打算给他个台阶下了,只能够自己停下来,硬着头皮说:“多谢殿下的等待,我近年身体抱恙,为了来参加这次会议,也是找了很多法子来养身子,知道今天才稍微好了几分,还请殿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