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推开隔间门。
“他这体质不好调理,我只能尝试用一种方法治疗,如果这种治疗方式失败了,那就没有任何医学方面的手段可以帮助他。”
“你只能选择寻找其他方法改变他的体质,或者是将他送出魔界。”
西撒的眸子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深沉,他笃定:“找不到解决办法,他最多活不过一个月。”
塞罗亚被西撒捉到了一堆不知名的仪器边上,面前摆开了多种叫不出名字的药材。
面前的一个小瓦罐里,绿色的药水正在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时不时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西撒站在瓦罐前,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木棍,轻轻搅拌着药水,每当药水里的东西彻底溶解的时候,他就会重新往里面丢进去一块还会蠕动的东西。
塞罗亚瑟瑟地往后缩了缩,声音颤颤巍巍地询问:“爷爷,你这个药是做给我喝的吗?”
西撒哼笑,又抓起一大把东西丢进去,说:“对啊,这里面的药都是你的,而且只是今天份的。”
塞罗亚脚偷偷往后面挪了一下,简直想要当场跑路,却被西撒轻松地拦了下来,只能苦着小脸委屈地立在原地,像只要被强行撸毛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