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罗亚抱着德罗维尔的脖子,唇瓣贴在了他的耳边,自以为小声地问:“德罗,这里看起来好可怕,地上全部都是草药,我应该不用喝苦苦的药吧。”
德罗维尔闻言也皱起了没有,他回忆了片刻,确定了西撒一向只会让人注射药剂,想来这次也不会意外,所以只是犹豫了一下,他便给了塞罗亚肯定的回答:“不用担心,没有药给你喝。”
完全忽略了走在前面的西撒嘴角诡异的笑容。
小屋里一片混乱,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西撒推开门后,看了两眼,便随意地施了个咒法,将所有东西一股脑的丢到了屋子的角落里。
他坐了下来,一个小型的方桌子自动落到了他的面前,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看诊工具,看着德罗维尔半天不把人放下来,他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道:“你这是耽误什么时间,我看诊的规矩你不记得了,倒是给我把人放下来啊。”
德罗维尔不太情愿地动了动胳膊,提议:“我记得你可以直接用魔力探脉,就没必要用这些辅助工具了吧,浪费时间。”
西撒却不满了:“我有我的道理,是我来治疗还是你来治疗。”
德罗维尔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塞罗亚一把捂住了嘴巴。
塞罗亚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顽固的西撒,主动从德罗维尔的怀里跳了出来,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但很快他就轻轻地啊了一声,满脸都是困惑。
过高的桌子直接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了额头,西撒坐得高看得也多,视线里也就只有塞罗亚的脑瓜子,这情况,别说看诊了,什么也做不了。
塞罗亚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双臂抬起放到桌子上,吃力地把自己撑起来,他将下巴搁置在桌面,仰着头无辜地问西撒:“爷爷,到底要怎么看病啊。”
西撒第一次感受这种有气没处撒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