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太不合理了。
塞罗亚把脸压在了书桌上,试图用这种方法理清楚脑子,可混乱的思绪并不受他的控制,他越是想记住这些文字,这些文字就像是小鱼一样在他的脑海中游来游去,一瞬间就不知道消失在哪里了。
他不自觉地小声嘀咕,试图安慰自己:“它们在我的脑海中找了个地方藏起来,只要我想用到他们,他们就会出现的。”
这种自我鼓励法让塞罗亚重新振作起来,他返回去又看第一个词语,认认真真的又把他们抄写了十遍,中途甚至还照着标注的读音念上了好多次,确保将它印在了脑海中。
塞罗亚得意地给这个方法取了个名,就叫做“塞罗亚手口一致双重记忆法”。
书房里难得这么的安静,德罗维尔处理工作的效率都变高了很多,毕竟旁边有个小孩儿这么认真,他作为大人也不好意思摸鱼。
两个人就这么和平的度过了一个时辰。
德罗维尔实在忍受不下去,他松开笔,转了转手腕,感觉到了久违的酸意,旁边堆积如山的文件已经被清了一半,看起来把它们全部解决也不需要多少时间了,他这才放松下来,闲的没事儿又往塞罗亚那里看了一眼。
他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了起来。
只见小孩歪着身子半趴在桌子上,脸蛋压着左手,挤出了一点肉,眼睛闭着,睡得可香了。
他手里还紧握着羽毛笔,一下一下在纸张上写着什么,偶尔脑袋一沉,手一滑,脸蛋就往下坠,这时人就会突然惊醒,像是惊慌的小兔子一样左右看一下,然后又埋头匆匆写上几笔,可还没写几个字,就又头一点一点的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