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罗维尔冷冷地靠在旁边的树上看了很久,一直不为所动,这个时候才出声:“为什么不向我求助。”
塞罗亚抽涕了下,眼睫毛湿漉漉的,回答问题时声音还带着哽咽:“对不起,德罗,我以为我自己练一下就会好的,我觉得我太笨了,你教了我这么久,我却连最基础的东西都做不好,我觉得很丢脸,没有胆子问你。”
德罗维尔沉沉叹了口气,他蹲下来,手伸过来,压住了塞罗亚湿乎乎的脸蛋,感觉手心都变得一片湿润,他有点粗鲁地抹了抹,帮塞罗亚擦干了眼泪。
“你真的很娇气,塞罗亚。”
塞罗亚愧疚地垂下眸子,可下一秒又惊讶地抬起眼。
“但你也是真的很厉害,很坚强。”
德罗维尔把塞罗亚手中的小木棍拿了过来,丢到了一边,然后用了点力摊开了他的手心。
手心细嫩的肌肤已经被磨得通红,一些地方微微鼓起,看起来有些肿,大拇指根部水亮亮的,德罗维尔轻轻吹了吹,上面就有层东西飘动了下,一看就是个大水泡。
塞罗亚痛得轻轻抖了抖。
德罗维尔取药膏的手停住,他深吸了一口气,突然道歉:“对不起,塞罗亚。”
塞罗亚讶异地摇头,语气不解,反驳:“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德罗。”
他强调,声音气鼓鼓的:“这是我自己非要逞强才弄出的伤口,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德罗维尔摇了摇头,把药膏均匀地抹到了塞罗亚受伤的部位,说:“是我要教你练习的,不管有多不满意,都要对你负责,保证你的安全,但是我却因为一些不高兴的情绪,刻意延长你的训练时间,让你因为多次练习而受伤,这是我的不对。”
塞罗亚怔住了,他盯着德罗维尔,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理论,对方温热的手指还在他的手心里移动,他听见对方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