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玄?”

贺玄微笑点头,慢慢地朝晚晚走了过来。

晚晚仔细打量他,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原本漆黑的眸子越发狭长,气质沉稳内敛,更像一国之君了。

他请晚晚落座,亲自为她煮茶。

晚晚看他娴熟的煮茶动作,回忆起当年之事,便道:“贺玄,当年真的谢谢你了。”

贺玄忙碌的手指一顿,笑意荡开:“云姐姐不必客气,说起来,还是我连累了孩子们。”

贺玄因为当年之事,对两个孩子充满了内疚,每年都从长白送来许多精致的小玩意或吃食给孩子们,特别是贺玄送给恋恋的宝石首饰,跟不要钱一样堆得满屋子都是。

两人寒暄了几句,话题便不由自主地扯到了两个孩子身上。

“我今日见到恋恋和阿遇了,他们长大了,也懂事了,还唤我叔叔。”

“恋恋说,她还留着当年我给她买的小水囊。”

贺玄垂下眸子,往煮沸的茶水中加入茶叶,“她是个乖孩子,学宫里的长老们都夸她是学宫里最聪明的孩子,你也不要太过责怪她。”

晚晚对这话不敢苟同,但说起女儿晚晚就发愁。

“有时候我真怀疑恋恋与阿遇是不是该换换性别,明明一样大,一个少年老成懂事体贴,一个皮得像个男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贺玄闻言哈哈一笑,“恋恋天性如此,多加引导也就好了,再说了,我一直拿恋恋当女儿,不就是个学分么?她以后又不用靠这个吃饭,大不了来长白,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只要她高兴。”

晚晚忍不住扶额:“……你这些年都是孤身一人么?”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