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耍赖。
迟夙笑了一声,“晚晚,你答应我那么多次,难道以后每次都要耍赖吗?”
晚晚无语地看他,她也不想耍赖啊,谁让他刚才……
明明是那样纯然无害的脸,偏偏眸中的欲色深得吓人,像要吃了她。
晚晚有点后悔,为什么要答应他那种没头没脑的要求?按照她以往的经验,上了他的贼船哪有这么容易下来?
“我……我只是还没恢复好而已。”
迟夙点头,没再说什么,伸手将变成鹌鹑的她抱起来,回到了两个人的大床上。
迟夙帮她褪去披风,揽着她的肩膀,将她按进自己的怀中,就在晚晚以为他该做点什么时,只听他说:
“姐姐,睡吧。”
晚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就睡了?
明明刚才回来时还如狼似虎的,这会儿怎么就这么乖巧了?
晚晚翻来覆去,开始摊煎饼。
迟夙倒是雷打不动,仰面躺着,呼吸均匀。
他闭着眼睛,眼尾下垂,蜿蜒出一条好看的弧度,银色的睫毛根根分明,肤色冷白,更显五官清丽柔和。
晚晚盯着他看了半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昨晚他在她耳畔的轻,喘,于是,她忍不住上前,碰了碰他的唇。
迟夙睁眼看她,将她抓了个正着。
长睫挑起,眸中勾起一抹笑意:“姐姐还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