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夙,想你了。”

晚晚甜甜地笑着,脚尖勾着地面上的青砖,来回晃动秋千。

对面顿了一顿,轻轻笑了出来。

晚晚咬着唇,不动声色地想,连低笑都这么好听,她又忍不住开始想听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了。

他说:“我也想你。”

晚晚继续听着,听到他好像出去了,周围的人声低了下来。

他继续道:“遇遇和恋恋呢?想我了没有?”

晚晚也笑着说:“在宫里呢,很想你,总是找爹爹。”

迟夙饱含歉意的声音传来:“这次是个例外,以后不会离开你们太久了。”

雪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了,晚晚却不想离开。

她嗯了一声,又问:“长白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么?”

“处理完了。”迟夙的声音轻若流水,“我明日出发,后日就能回去了。”

“嗯。”

晚晚扣着秋千上粗糙的绳结,不再说话。

迟夙的声音更柔了。

勾得她心更痒。

“回去后,我们成亲好不好?用你喜欢的方式。”

“嗯。”

晚晚漫不经心地再次嗯了一声,迟夙却察觉到她似乎话中有话。

静了一会儿,他问:“为什么不说话?”

晚晚张嘴,想说,我这里下雪了,不知怎么出口的话就变成了——

“我想听你娇

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