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希望他心生莲花,不再胡乱杀人,再造杀孽。
众人在殿内不发一言,只等着迟夙做决策。
狐族灵脉虽然凋零了,但其占据天险,根基深厚,能人异士极多,即便白虎君率领妖界的精锐军队前往,也难以攻破。
这是一场硬仗,若迟夙不出手,没有人能轻易倾覆一个族群。
迟夙摆摆手,示意众人先退下。
所有人都离开后,晚晚从帘帐后步出。
看见她出来,迟夙一把将她拉进怀中,嘴唇动了动,似有话想说。
晚晚伸出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他脸侧的碎发,又将那缕碎发挂到他的耳后,捏了捏他的耳朵。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眸中。
他越来越像个父亲,也越来越像最世间最可靠的男人。
她轻声道:“阿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他们不值得被原谅。”
对于丧心病狂到用孩子来生祭灵脉的狐族现任统治者,她丝毫不觉得他们应该被怜悯。
“何况,他们还杀了贺玄的父母。”
听到晚晚如此说,迟夙眼眸深处狂燃许久的怒火终于散去少许。
他弯了弯眸,唇角凝成无比温柔的笑意,又恢复成那个干净无比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