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后悔不已,后悔自己应当向大嫂褚灵均请教一番,再做决定的。

可现在什么都晚了。

脑海中转了成千上万种念头,都抵不过晚晚的每一声痛呼。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痛呼渐渐止息。

时间静的仿佛凝固。

几人觉着不对,连迟夙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砰”地一声,房门被打开。

众人同时看过去。

程砚微一脸焦急地对迟夙大喊:“迟师弟,快带阿晚回罗浮宫!”

迟夙如被一记重拳砸中,两耳嗡嗡。

他跌跌撞撞地跑进屋中。

晚晚安静地躺在床上,悄无声息的模样看起来吓人极了。

他蹙眉,额头冷汗直冒,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周身灵流不稳,连周围的水和桌子上的茶盏都在震颤。

程砚微见他状态不对,知道自己方才吓到他了,连忙提醒他:

“迟师弟!阿晚用力太久,只是昏睡过去了,这里东西不齐全,快带她回罗浮宫生产。”

迟夙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他奔到床边,抱起昏迷的晚晚,才走了两步,忽觉她的双腿间有一大股暖流涌出,低头一看,竟是透明的水液混合着血液嘀嗒落下,浸湿了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