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微在一旁指导她,“阵痛来的时候,鼻子吸气,嘴巴吐气——”
晚晚拼命点头。
话音刚落,晚晚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程砚微问:“来了吗?”
晚晚声音发颤:“来了……”
程砚微忙道:“来跟我做,吸二三四——”
阵痛一波一波袭来,晚晚咬着牙吸气。
她紧紧地抓住迟夙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腹部高高耸起,迟夙甚至能看见清晰的胎动。
她跟着程砚微的命令做,缓缓地吸气。
程砚微盯着晚晚的脸,见差不多了立刻道:“好了吐气,吐二三四——”
她医书读了不少,可从来没给女人接生过,不由得紧张,生怕哪里出错。
好在如今晚晚只是产前阵痛,还没有真正进入最凶险的时候。
见晚晚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程砚微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晚晚刚经历过一波阵痛,迟夙陪在她身边,一张脸绷得紧紧的,甚至比她的脸色还要差。
晚晚缓过劲儿来,与程砚微低声交谈,转眼瞥见迟夙青白相交的脸色,还有盯着她一眨不眨的眼睛,便道:
“你怎么了?”
他看了一眼她高耸的腹部,生硬地吐字:“是不是很疼?”
晚晚下意识回答:“疼,当然疼。”
迟夙握紧了手指。
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