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夙却有些疑惑了,“怎么样算是再好一些?”
“比如……”
晚晚低下头,由上至下俯视着他,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瞳仁,还有漆黑的长睫。
“孩子你来带,我坐月子时你来照顾我,不可以胡乱折腾我,让我决定哪一天双修,次数由我来定,还有谁在上面这种事……”
迟夙顿时失笑,“这些向来不都是你来决定的吗?还有么?”
晚晚认真想了想,最后道:“对了,还有要经常变兔子给我玩。”
迟夙:“就这?”
“是呀!”
晚晚说着,对他神秘兮兮地笑:“微微给了我一些好东西,你要不要试试?”
迟夙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她的腹部,“还是等你生了这两只小兔崽子后再说吧。”
晚晚笑眯眯地坐回原处,想了想,“那你呢?对我有没有要求?”
迟夙坐起来。
“没有。”
晚晚看着他,“真的没有?”
迟夙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用一种深刻的巡视的目光,但晚晚看到他眸光中的暖意。
晚晚感受着微风中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荷香,荷香中有他干净清隽的气息,她舒服地闭上眼睛。
迟夙突然问她:“你还会离开我吗?”
曾经他也曾这样问过她,她骗他说不会。
这次她斩钉截铁地回答:“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