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年纪大了,见多了生离死别,流光师叔就跟转了性子一样,格外黏师尊,一日不见便要作妖。”

季闻笙边说边笑,“灵剑峰弟子少,流光师叔喜爱与人比剑,如今也只有师尊愿意陪他玩闹,所以…”

“便是如今你们看到的那样。”

他斟酌半晌,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流光师叔从一开始到现在,从未变过,而师尊,如今可能有些难以接受,故生心魔。”

月光似雾般朦胧,山中一切如在梦中,便是再模糊,晚晚也彻底明白了。

这种事情,修真界不乏先例,只是师尊克己复礼了一辈子,若要解开心结,看来还得流光师叔继续努力。

众人散去后,晚晚与迟夙走在空寂无人的山道上,十指相扣。

两人朝昔日的新房,艳霞峰走去。

月光从花荫中穿过,落在两人的身上,明明灭灭,光影浮动。

迟夙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手臂,晚晚笑他太过小心。

迟夙辩解,他还没见过这么大的肚子,总觉得她的腰会断。

话音一落就被晚晚揪了耳朵。

迟夙才又改口,说是因为她的腰太细了。

晚晚这才饶过他。

两人又闹了一会儿,终于看见昔日的新房出现在眼前,过去的记忆涌入脑海,两人顿时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