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道:“师叔不必担忧,师尊心魔劫已破,剑心已稳,此时正在休息。”

溯流光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颗心落下的同时,不免又有些失落。

他看了看手中的九芝灵草,笑了笑,将这灵草放进了晚晚手中,“既然如此,你师父也不需要这灵草了,你拿去玩吧。”

说罢他转身就走,只是那背影,在月色下竟有些单薄和孤寂。

“流光师叔,等等…”

晚晚笑着说,“师尊如今身体虚弱,急需九芝灵草炼制的丹药固本培元,微微的丹炉前两日打坏了,如今…”

程砚微疑惑:“我的丹炉什么时…”

话还未说完,就被晚晚捏住了手。

程砚微恍然大悟,“对对对,流光师叔,我的炉子不能用了。”

溯流光倏忽转身,凌空自晚晚手中取过那株灵草,笑眯眯地说:“我现在就去丹房。”

……

“你们一定听说过师尊与流光师叔不和的传闻吧?”

季闻笙与程砚微,晚晚,迟夙四人走在灵剑峰的月色之下,山路上,四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我知道我知道。”

晚晚举手,“两人曾为一个女子大打出手,几乎削平了灵剑峰半个山头,两人更是因此冷战数十年,谁也不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