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迟夙如今的修为早已超过自己的师尊灵玺剑君,用了整整一日,才将灵玺体内潜藏的魔息全部清除。迟夙扶着灵玺剑君躺下后,出于关怀,晚晚便问灵玺剑君:“师尊怎么会产生心魔?”

灵玺剑君叹了一口气,似玩笑似认真:“为师如今剑心不稳,早该生心魔了。”

晚晚吓了一跳,与迟夙对望了一眼。

能让自己内心淡泊到极致的师尊道心不稳、滋生心魔的,到底是何方妖孽?

“师父您遇到什么事了?心魔劫什么的,都是小意思,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灵玺剑君闭上眼睛,摆了摆手,转身朝内侧躺下,不欲多说。

季闻笙闻言无奈出声:“流光师叔如今爱剑成痴,不分白天黑夜地找师尊比试,要一决高下,师尊被他烦的不行,索性闭关修炼,谁知剑心受了影响,竟生出了心魔。”

晚晚蹙眉,心想这溯流光怎么能跟孩子一样这般胡闹呢?

不过师尊一向心如止水,天大的事都不可动摇他的剑心半分,仅仅是与溯流光比剑就让他生出了心魔么?

灵玺剑君听季闻笙如此说,颇不赞同:“闻笙,为师的心魔与你流光师伯无关。”

季闻笙罕见地反驳:“师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晚晚与迟夙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明白两人是何意。

四人正说着,门外就传来溯流光的声音。

“灵玺?灵玺?”

正坐在榻上面色凝重的灵玺剑君突闻呼喊,面色一变,仿佛如临大敌:“就说为师正在昏迷之中。”

说罢便闭上了眼睛,给自己拍了个昏睡诀,真的睡了过去。

正在众人愣怔间,只听敲门声响起,溯流光的呼唤声又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