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坐在软榻上,发间步摇轻晃,柔软的裙摆如花般盛开。
她声音冷沉,“知道错了么?”
迟夙交叉着腿坐在地毯上,在她下方低头,一脸乖巧:“知道了。”
“错在哪了?”
迟夙想了想,认认真真道:“错在没咬死那只臭狐狸。”
“迟应怜!”
晚晚气得伸手就去揪他的耳朵,“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演技这么高呢?没让你当小花委屈你了是不是?”
迟夙顺势起身,按住她的双肩,将她压入后背的软枕中,双臂在她身侧撑开,长睫一眨一眨地撒娇,想用柔情攻势化解矛盾。
“姐姐不要生气,是阿怜错了。”
“我只是觉得贺玄的身份有些不对劲儿,怕他伤害到你和孩子。”
晚晚睨着他,冷笑:“那你来了,可发现不对劲儿了?可看到他伤害我了?”
迟夙摇头。
他的确没看到贺玄有什么不对劲儿,但他总觉得这个少年不简单。
“他是玄狐一族的少主,同炽渊一族一样,继承了上古灵兽的血脉,又因天罚遭至灭族,如今他正被狐族追杀,我只是怕你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会受牵连。”
这话一听就很假。
晚晚如今是化神之境,仅次于帝君境,便是狐族全面入侵,也不见得会是她的对手。
晚晚再次冷笑:“所以你就咬了人家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