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的眉心狠狠地抽了抽。

贺玄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头一阵吃味儿,明明是他被兔子咬伤,云姐姐却只紧张这只罪魁祸首。

雪兔眯着眼睛,嘴巴边的毛都被鲜血染红了,它似乎被吓坏了,手脚并用地想朝晚晚怀里爬,瑟瑟发抖的模样,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

贺玄听到云姐姐小声地哄那只兔子:“乖,不怕不怕…”

雪兔轻声叫了两下,小脚脚也跟着抽搐了两下,红眼睛不怀好意地朝贺玄的方向射小飞镖。

晚晚扒拉了一下它小脚脚上的毛,果然慢慢渗出一片血迹,将雪白的毛发都染红了。

她立刻心疼地将它搂进怀里抚摸着,甚至不顾那兔子吐出的血将她的衣裙弄脏,一边疗伤一边埋怨贺玄:

“它只是只凡兔,经不起你的灵流…”

她说到这里停下。

贺玄百口莫辩:“我根本就没碰到它,我…”

一垂眸,又瞥见那兔子得意的眼神,贺玄一噎,连后面要说的话都忘记了。

他觉得这一幕诡异极了,若不是他确定这就是一只普通的凡兔,他就真的要怀疑这兔子是不是成精了。

否则,怎么给人的感觉就那么…茶呢?!

最后,贺玄眼睁睁地看着这只诡异的兔子,爬到她柔软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衣衫,趴在那里不动了。

他连忙转移视线,耳尖却忍不住泛红了。

晚晚心中也有点慌,这兔子怎么会受伤呢?难道她真的搞错了,这只兔子不是迟夙变的?

可这熟悉的气味儿,跟迟夙身上的一模一样,没道理不是他变的啊。

她正在检查兔子的伤势,而贺玄立在窗旁静静地看着她。

婆娑天光散落在他的衣摆上,另一侧却落在被窗格覆盖的阴影中,隽秀的眉眼微垂着,神情半明半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