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夙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在她摸他喉结的时候,他就醒了。
晚晚迅速退开,一抬眸就看见他银睫掀起,眉眼含笑的模样。
猝不及防被他搂住,按住了后脑,唇又贴了上去。
“姐姐好色。”他好听又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喉结隐隐震动,“偷亲弟弟。”
晚晚被他放肆的话语勾的红了脸,心跳加快。
他又逗她,“坏姐姐。”
晚晚气他无耻,忍不住推开他,“你才坏。”
说罢就要起床,不想理他。
他却欺身而上,从背后抱住了她,脸贴在她的背上蹭了蹭,含糊道:“姐姐等等。”
晚晚挣扎了一下,“干嘛?我要起床了。”
迟夙没有出声,只是更近地贴近了她,双手绕过腹部,将她嵌在怀中。
晚晚:“…”
好吧,她感受到了。
这是男人晨起时的正常生理现象,但晚晚没打算管他。
她扭过头,看他微微闭着眼,眉如远山墨画,睫羽纤长,又乖又奶,纯得就像小白兔。
可他不就是小白兔么?
除了…
晚晚视线落在被子以下,想也不用想便知里面是何种光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