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怜乖,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路,你总抱着我,孩子不太舒服呢。”

听到晚晚这样说,迟夙总算愿意放下她了,只是手还要牵着她的,不愿意松开。

晚晚看了一眼贺玄,神情没有什么波动:“你先去忙吧,等下我派人去唤你。”

贺玄看着她,乌黑明亮的眸子有几分期许,在触及到那个人的视线后,又低下了头。

她从来没有对他露出过这样的笑容,也从没有没有听过她用这种极为亲昵的语气说话。

心忽然沉寂下来。

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连同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时光,还有所有令他雀跃不已的感情都一起剜去了。

他在这里自作多情什么呢?

他对她来说,明明什么都不是。

——

风月楼内的大部分都是妖修,也有不少凡人,见了这般排场,除了跪地伏拜,大气也不敢出。

厅内一时间竟静得掉针可闻,连舞台上都跪满了人。

晚晚挥手让他们起来,该做什么做什么,自己则干脆带着迟夙去了后花园。

两人今日高调露面,衣裳却是常服。迟夙自认美貌过人,从来不将任何男人放在眼里,但来之前,他还是换了一身清冷出尘的白衣。

他是兔子,可那是狐狸。

毕竟狐狸精最擅长迷惑女人,特别是晚晚这种对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没有自控力的。

他不得不认真对待。

虽然晚晚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贺玄有好感的行为,迟夙仍旧心里不舒服,几乎想立刻将她抓进问仙台里关起来,只能让他一个人看见,一个人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