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昨夜狂风骤雨,差点把她折腾坏,他小心眼又记仇,一边惩罚她,一边逼她回答,他伺候得她舒服不舒服。
这小兔子,一遇到潜在的威胁对象,就恨不得竖起全身的刺扎死对方,疯的不得了。
晚晚艰难地爬下床,诚实回答:“风月楼是我打理的,如今微微不在,昨日他首秀成功,于情于理我都该到场。”
“这件事就那么重要?”
迟夙靠在软枕上,看着她走路姿势怪异。
再一抬眸,看见她的耳后与脖颈间红痕遍布。
晚晚披上衣服,想了想,决定还是不惹这小变态了,“其实,不去也…”
迟夙打断了她的话,“去,为什么不去?我陪你去。”
——
贺玄一身红衣,手持一柄玉扇,漫不经心地敲着,身子倚在窗口,目光定定地落在一个方向,不知看了多久。
仙玖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贺玄当然知道仙玖就站在那里,可他不愿理睬,只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楼下的闹市。
昨晚,云姐姐的不告而别,以及更衣室内传出的异动,让他断定,自己有可能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但他不愿放弃,仍旧心存侥幸。
万一云姐姐不是云仙子,不是那个人的妻子呢…
毕竟楼内大家都在传云姐姐死了丈夫,而她本身,也极为低调,连乘坐的马车都极为普通,平日里在楼里,更是与大家同甘共苦,丝毫不像个神尊……
正在他想得出神间,遥远的碧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