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猛地低头,心突突地跳个不停。
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先留着他的命吧,毕竟我答应了姐姐先不杀他。”
朱雀兢兢战战了一晚上生怕他大开杀戒,此时见他情绪平和,心情愉悦,便松了一口气。
同时他又暗暗佩服自家夫人,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哄住了这活祖宗。
最后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道侣了,否则日日对着他家的绝色尊上,连哪天弯了都不知道。
——
晚晚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去的,只知道自己是被饿醒的。
迷糊中感受到脚上传来不轻不重的舒适力道,混着清凉的灵流,让她忍不住哼哼两声。
睁眼瞧见眼前熟悉的帘帐,晚晚咕哝一声:“咦?回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杏眸中很快就泛起了迷蒙的水光。
她转过头,又愣愣地看了会儿迟夙,伸手摸了摸肚子,声音柔软:“应怜,我饿啦。”
迟夙被她这可爱又迷糊的模样撩动心弦,盯着她殷红柔软的唇,意味不明。
今晚昏暗室内的激烈拥吻仍旧满足不了他,澄澈的眸子微低,喉结滚动,“我也饿了,姐姐。”
瞥见他不怀好意又期待的眼神,晚晚一个激灵爬起来,瞌睡虫跑了一大半。
想到自己在他耳畔的承诺,晚晚打着哈哈后退,“好巧啊,阿怜你也饿了。”
迟夙一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她又反悔了。
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她。
“是啊,姐姐。”
眸子轻弯,他慢慢靠近,右手缓缓爬上她柔软的腰线。
指尖在腰窝慢慢地打转,酥酥麻麻,晚晚转过头去,正对上他明晃晃带着威胁的视线。
“姐姐今日说的话,还作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