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程砚微中途有事离开,贺玄才捧着一摞书施施然走了过来。
少年人身材纤细,气质摄人,黑发如墨,唇却红得诱人。行走之间,身侧的花草几乎全成了摆设。
晚晚瞧着赏心悦目,可也不为所动。
毕竟,与迟夙那般的盛世美颜比起来,贺玄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云姐姐。”
贺玄将一支垂丝海棠递到晚晚面前,玉扇展开,只露出一双勾人心魄的黑眸:
“阿玄路过海棠树下时,觉得这枝海棠极美,格外衬云姐姐,便折下来送给姐姐。”
“谢谢。”
晚晚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随手将海棠放在一旁,将他奉上来的书收进了戒指中,站起身来就要走。
贺玄看了一眼那支孤零零躺在石桌上的海棠,脸上仍带笑,却没有动。
晚晚想起她方才吩咐贺玄将书送到她车上,他不仅没有照办还将书送到她面前,便觉得他有些奇怪,于是她道:“你还有事?”
少年笑了一下,长睫低垂的模样莫名乖巧。
“云姐姐,明日表演后,阿玄能不能请您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