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乖的不像话,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让人看一眼就心生疼爱。

晚晚的指尖落在他柔软的耳朵上,薄薄的耳肉在她指缝间揉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窗外的阳光不再炽烈,殿内荡起微薄的凉意,舒适又惬意。

不止喧闹是人间,此刻的静谧也是人间。

晚晚心中甜蜜,嘴巴上却不依不饶:“喜欢你还总想着关我。”

“你若不喜欢,我就不关你了。”

顿了顿,他又道:“姐姐,如果你是我多好。”

他的脸靠近她的颈窝,像个孩子一样靠近她。

“我心甘情愿被你关起来,被你玩,弄,被你虐待,被你弄,脏。”

晚晚:“???”

她的崽崽又犯病了?

他恳求她:“好不好?”

紧接着,他靠近她耳边,嘀嘀咕咕。

晚晚听着他肆无忌惮的话语,脑补了各种影视大片上不堪入目的画面,莫名兴奋。

原来,唇不止用来说话,牙齿也不止用来咬东西,舌尖也不止用来品尝味道。

晚晚算是长了见识。

他喜欢看她羞怯的样子,慌乱的样子,她越是抗拒求饶,他越是兴奋,越是得寸进尺。

晚晚无语极了。

她从未见过有人像他这样,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全凭自己的喜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晚晚越发觉得他像个小妖精,还是专门吸她精气的小妖精,最后她求饶,他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