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烁离垂下眼睫,走到迟夙面前。

玄武君以为他图谋不轨,立刻就要拔剑,迟夙阻止了他。

渊烁离缓缓跪下,朝迟夙磕了一个头。

准确地说,是朝晚晚磕了个头。

玄武君一愣,不明白这前任妖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紧接着,渊烁离就不发一言地离开了禁涯。

迟夙低着头,把玩着怀中小妻子的一缕黑发,目光微沉,却最终也没说什么。

晚晚醒来时,发现肚子好像大了一些。

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便没有在意。

如今人间正是初秋,秋老虎的威力仍在,晚晚不过是睡了一觉,身上便出了许多汗。

她不喜欢这种黏腻的感觉,便打算脱了衣服去浴殿沐浴。

谁知她正要除去衣衫,就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晚晚一回头,便看见站在身后眉目如画的昳丽少年。

仿佛是蓄谋已久,他一步步走近她,发尾在空气中荡出好看的弧度。

微薄的呼吸洒在她耳畔:“姐姐要洗澡么?”

晚晚:“…不然呢?你来做什么?”

下一刻,骨节分明的白净手指探过来,轻巧地除去她的发饰,取掉她的耳坠,最后又勾落她的衣带。

青年俯下身,将她抱了起来,“我来帮姐姐洗澡,可以吗?”

他身上清爽的幽昙气息传来,还有肌肤触碰间烘人的热度,以及压低的声线,是那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人之间的磁性,像一只撩人的小勾子,直往人耳孔里钻。

晚晚的心跳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