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现在怀里是真的揣了个兔崽子???
晚晚悲哀地想,很可能还不止一个。
毕竟微微说过,兔子很能生。
迟夙一直在仔细观察着晚晚的表情,他看见她又惊又愣,一会儿絮絮叨叨,一会儿又唉声叹气,心头不免惴惴。
从她回来的那时起,他的确是存了想要她怀孕的心思。
听说女子做了母亲后便不会轻易离开孩子,所以他们每一次在一起,他都不遗余力。
以前的他曾想那样做,可那时她离开的太快,他又被她哄得团团转,始终没能实施过。
今日发现她终于有了他的孩子,他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想到他与她会拥有一个家,会有自己的孩子,他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但他看着少女的反应,似乎并不太开心,心底不由得一沉。
迟夙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若是让钟罄竹知道她有了身孕,一定会把主意再次打到她身上。他拉起她的手,召唤出白泽,带着她御剑而起。
晚晚扯了一下他的衣襟:“你做什么?”
“把你送出去。”他毫不犹豫地往回御剑,“这里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来都来了,若不趁此机会杀掉钟罄竹,他会变得更加棘手。”晚晚命令白泽:“白泽!回去!”
“不行,我不能让你冒险。”
迟夙想到她方才的冷淡反应,心中委屈,语气难免强硬,“白泽,走!”
晚晚蹙眉,不明白他为何要走,“不许走,回去!”
两位,哦不,几位都是主子,白泽不知道该听谁的好,干脆浮在空中不动了。
迟夙看着她不说话,唇抿得紧紧的。
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
两人还是第一次发生争执,虽然很小很小,但仍旧吓得三柄剑大气也不敢喘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