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师连血誓都敢立,还怕他个鸟!”
“俗话说得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只要能得到苍元玉,便是冒个险又如何?”
“没错,我们真阳剑派地处西北,灵脉枯竭,若得那么一小片,便能起死回生。”
在一片自欺欺人的声音中,仍有人持怀疑和反对的态度:“诸位可要三思啊!那位陛下可不是普通的妖,若是被妖界报复可如何得了?”
逍遥宗殇音派等站在远处,态度不明。
无定剑宗则与菩提寺在一处,傅行知与行止大师皆属于真人不露相那种,钟天师等人也从未将这两人放在眼中。
片刻后便有与万剑宗交好的几位掌门与首席弟子上前要求与钟天师结血契。
林宴气得砸了一下树干,“这帮墙头草!”
“还以为他们多有骨气呢,原来还是抵不过苍元玉的诱惑!”
程砚微也微微叹气:“拥有苍元玉便拥有了飞仙的资格,得道飞升乃修真之人心之所向,他们不会放弃的。”
此时,钟天师注意到钟罄竹的紧绷的手背,知道他已心生不满,怕他破坏结盟,立刻传音给他:“稍安勿躁。”
钟罄竹收到传音后,冷笑了一声,这才抬头看了众人一眼。
只是那眼神阴森森凉嗖嗖的,像一条滑腻冰冷的蛇,让人极为不适。
所谓血誓,便是以众人之血与己之血相融于酒液中,结契双方再同时饮下,以天道之名,约束对方行事。
袁诀迅速传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