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修士吵吵嚷嚷,几位当时带头签字的掌门被众人强押上来,人人面若死灰,仿佛不堪受辱。
钟天师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语气惭愧至极:“诸位道友,请听贫道一言。”
“此乃有人制造出来的幻象,意在蛊惑人心,篡改事实,分化我等同盟…”
钟天师话未说完便被人打断:“卑鄙老头儿,你讲此话可有证据!”
钟天师缓缓道:“施展海市蜃楼幻术的,正是擅长此道的蓬莱仙门藏毒一脉——林二当家林宴,也是那妖孽的旧时好友。”
众人闻言,顿时窃窃私语起来,百年前的事众修士的确有印象,蓬莱林家与灵剑峰走的极近。
钟天师见状,不疾不徐地道:“想必正是得知我等欲攻打妖界之事,前来捣乱,令我们军心大失,不战而败。”
沉默了一会儿,有修士大喊:“那你又该如何解释钟罄竹之事?”
钟天师叹气:“诸位皆知,犬子自小体弱,命不久矣,莫说修魔了,便是筑基,都是不可能的。”
说罢便招来了钟罄竹。
众人见钟罄竹脸色苍白,摇摇欲坠,试探之下竟丝毫灵力也无,分明连聚气都不会,顿时信了一大半。
“竟真是个废物呢!”
“谁能想到万剑宗的继承人是个连聚气都不会的蠢货?”
“哈哈哈哈,前几日我瞧见他便觉得他与众不同,原来是个不能修炼的病秧子!”
被众人指指点点低头不语的钟罄竹猛地攥紧了拳头。
这些话虽然难听,但钟天师知道最能安抚众人,略略放心,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