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无法看清梦中她的脸,她不回来,不入梦,不让他看。

晚晚被他的模样融化了,语气也不由得放软:

“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吗?”

迟夙认真想了想,“如果可以,你等我化形。”

“多久?”

“说不好。”

他一本正经,“十年或一百年。”

晚晚气的骂他:“混蛋!”

她一把将他推开,手腕用力将他按倒在石台上,自己则翻身压了上去。

他无措地看着她,耳朵逐渐粉红。

“你敢让我等一百年,我就改嫁!”

少女咬破他的唇舌,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唇齿间,但他好像特别xg奋,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她攻城掠地,咬他的脸。

猝不及防中,雪白的兔耳从发间钻出,晚晚立刻攻了上去。

他缓缓扭头到她颈侧,烟一样的声音撩拨,温热的呼吸像she,将她收紧。

“姐姐。”

干净昳丽的眉眼隐在了阴影里,说话的语气带着偏执的疯狂。

“用力点,让我疼。”

她被他虚乎乎的奶气音勾得脚趾紧绷。

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他从来都不是乖巧的,也不如他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容易害羞,但他掌握她的弱点,她的心软,对她放纵。

他摸着她的脖颈,感受到剧烈的脉搏跳动,将那血色尽数抹在她的白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