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没动:“为什么要这么说?”

迟夙动了动唇,终究没再说什么。情绪激荡的片刻,又有血丝从嘴角溢出。

晚晚伸出手指替他抹去,又用唇碰了碰他的脸。

不愿意说,那便不说吧。

无论发生什么事,她总能保护好他的。

雪花依旧落下,在冰面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她又摸了摸他的手,很凉。

“我来之前你有没有疗伤?有没有吃药?”

他像个没事人,毫不在意,一一否定。

他神魂不稳,识海受损,又因此刻心情不佳,他压根儿就没想过管自己。

“那你先疗伤吧?”

迟夙直接了当地拒绝:“不要。”

晚晚试图和他讲道理:“早疗伤早好,不然难受的还是你自己,连我都受影响。”

迟夙不说话了,低垂着眼,视线落在水面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晚晚:“…”

又耍起了小孩儿脾气。

晚晚看着他通红的唇瓣,雪色里衣的衣襟上还有一片尚未晕开的血,轻轻叹气。

这里这么冷,别说疗伤了,自虐还差不多。

晚晚低声道:“那我帮你疗伤?”

他唇瓣微微勾起:“好。”

他又小声:“我想喝糖水。”

晚晚厨艺比不过他,煮糖水还是没问题的,迟夙一直都很爱喝。

晚晚痛快道:“我给你煮。”

从冷泉出来后,晚晚先去给他做了碗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