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夙正在天心池清洗身上的魔息,情况不太好。这时候,应当只有你才能帮他了。”

晚晚当即赶到天心池。

天心池正是迟夙寝宫内的那座露天冷泉,冷泉从灵脉发源处引下,对疗伤有很好的效果。

晚晚走进去。

只见重重纱幔后,天心池内泉水荡漾,映着头顶的月光,竟飘起了雪。

巨大的浴池中,结界繁复,迟夙闭着眼睛坐在池水中,身披黑袍,双臂伸展,半身浸在水中,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的台子上。

月光与四面的冰雪交辉相映,衬得池中的青年皮肤更加苍白。

晚晚试探地唤他:“迟夙?”

迟夙闻声睁眼,血红的唇动了动,却没有同往常那般回应她。

晚晚感觉到他的冷淡与怒气。

又似乎夹杂了一些其他的情绪,好像是…委屈?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可他仍旧不说话,苍白的脸像雪。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有些疑惑地朝他走过去,想要离近些与他说话。

可谁知,刚到近前,她就被迟夙一把拽进了水中。

泉水一下子浸湿了她的衣裳,连头发都打湿了。虽是冷泉,但她体内修为充盈,根本不惧这寒冷,只是形容颇为狼狈。

下一秒,她就被他按进了怀中,抱得紧紧的,仿佛要嵌入他体内。

抱住她的身体有点抖,晚晚听见他低声喃喃:“以后不能再用这么危险的法子了。”

晚晚以为他说的是冒险抓渊烁离这件事。

“可是,如果不这样就无法解开那道禁制,也没办法抓住他。”

她歉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