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道:“世界上最清楚他的实力的人就是你了,你何时见他败过?”

渊烁离一怔,难道他猜错了?

“他的确没败过。”

渊烁离神色悻悻,提步朝窗口走去。

“但世事无常,你就是他的软肋。过几日修真界攻打妖界,若有你做人质,还怕他不会败?”

晚晚垂下眼,视线瞄到脚踝上的玲珑玉环。

长裙晃荡间,玉环光芒微现。

“拿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做人质来威胁他,修真界为了自己的野心还真是毫无下限。”

“对。”渊烁离痛快道:“所以,我是妖魔,修真界如何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低下头,目光玩味地落在晚晚的脸上,“我只要他死就好了。”

他又补充,“即便不是死在我的手里,也得死在钟老头儿那个变态的儿子手里。”

渊烁离召来飞行法器,将晚晚的手脚都用捆仙绳捆好扔了上去,看也不看远处的灯火通明喧闹无比的罗浮宫一眼,隐了两人的气息,直朝妖界的界碑飞去。

四野的景物飞速后退,脚踝上的玲珑玉环开始颤动。晚晚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脚,将玉环藏在裙下。

少女扬眉,显然不信:“你是说那个钟磬竹?难道你被关傻了,竟然怕一个病秧子?”

再次被云归晚嘲讽,渊烁离一阵闹心。

他脾气不算好,要是别人嘲讽他,他早就让那人没命在了,可如今不知道怎么回事,对着这样一张脸,他竟生不出气来。

“病秧子?”他笑的神色莫名,“你们可太小瞧他了,他是个怪物。”

“骗人的吧?”

少女漂亮的眼睛盯着他,显然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