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道没有。
晚晚带着满腹的疑问回到了问仙台,躺回了床上,打算今晚在这里等他回来。
头顶一轮弯月,夜黑的几乎不见五指。
庭院中的海棠花树枯萎了,杂草丛生,满目疮痍,似乎很久没有人打理。
藤萝架下的秋千随着风轻轻摇摆,在萧瑟的秋风中呜呜咽咽,可秋千的主人却不知去了哪里。
迟夙如同被指引,懵懵懂懂地推开了黑暗中唯一的一扇门。
黑暗中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他下意识看过去,又提步走过去,掀开了重重帘帐。
他看见穿着红底绣满金色芍药长裙的少女,正抱着膝盖躲在阴影中,看见他时,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长裙下露出一点白,像灼艳的层层花瓣间不经意露出了一丝花蕊。
看见有人到来,裙下那花蕊立刻缩了回去,她缓缓抬起头,“阿怜,你来了。”
她抬头的瞬间,迟夙看见她的脖颈上,系着一条红丝带,被打成了一个蝴蝶结。
是晚晚。
他一时间有些迷惑,眼前一幕似乎是发生在太和仙门那时,又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他听见自己说:“姐姐,你终于肯见我了。”
紧接着,眼前的一幕就完全不受他控制,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向他奔涌而来。
“阿怜。”
少女靠近他。
他下意识接住她,垂眸看向她,细弱白皙的脖颈被裹在红色的衣衫里,像是一根初生的藤蔓,一折就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