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她眨眼睛,雪白的睫羽如银蝶,“怎么不高兴?”
晚晚就这么看上一眼,心猝不及防就软了。
好气。
晚晚你怎么这么没骨气。
但她嘴上强硬,“你干嘛?”
他心情好像不错,“带你去吃东西。”
晚晚轻哼,转过脸不看他,语气讥讽:“心怀天下的妖尊陛下,现在终于想起我了?”
迟夙很少见她闹小脾气,如今这般还是第一次见,他思索片刻,明白过来。
“对不起,这两日在秘境,没办法给你传音…”
他眼神清亮地看着她,很快就道歉了。
晚晚泄气,但凡他倔强一点,她就能有理由继续生气。
“那你也应该提前与我说一声,万一我有事找你呢?”
晚晚扭脸去看远处的苍山,鼓着腮帮,哼了一声。
“你就不怕我跑了,消失了…”
“不许…”
腰上的力道立刻变重,他搂着她,又低了头,
“我错了,晚晚。我以为有程师姐陪你,你不需要我,不过这两日我已经把该布置的事情都布置好了,以后…”
“以后我就可以好好地陪你了…”他说着,微微低下了头,耳根泛红,“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你。”
她想做什么?
她才不想做什么呢!
他耳朵红是什么意思?跟个良家妇女似的,他难道以为自己会“欺负”他吗?
晚晚不知道自己怎么冒出那种念头,脑海中又浮现他穿女装那一幕。
自从玩过变装游戏后,这小兔子又打开了新世界,平日里变得越来越娇越来越会拿捏她,床上却越来越狠每次都让她哭着求饶,晚晚越想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