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笙的目光落在那些铭文上。
这是一种极为古老的符咒,是献祭用的,他对此道不精,但也猜出那位万剑宗少宗主,绝不是什么正常人。
传言钟天师只此一子,常年养病,从不外出,世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极为神秘。
但季闻笙没想到,这些符咒居然是献祭符咒。
所谓献祭,便是夺他人血肉精气为自身所用,钟罄竹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活人献祭?
季闻笙收起符箓,片片花瓣消散,这才又问她:“钟罄竹对你做了什么?”
褚烟烟却瞬间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季闻笙,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你究竟是谁?为何会用衡玉剑君的符箓?”
季闻笙淡淡看来,陌生的脸庞波澜不惊:“你唤我大师兄的时候,我并没有否认。”
褚烟烟闻言,仔细打量着他。
面容清隽明朗的青年,温若珪璋,微挑望来的剑眉星目,不见昔日的冷漠,而是多了几分复杂的神情。
这份气质与从容,除了她的大师兄衡玉剑君季闻笙,还会有谁?
褚烟烟闭上了眼睛,忽然跪地大哭。
此时的她,就像找到了主心骨,脑海中崩了许久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没人知道她盼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忍受着非人的痛苦,却无力反抗的那种绝望感。
可就在见到季闻笙的一瞬间,那些坚强全都被粉碎了。
“我终于等到了。”
她双手撑在地上,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身体颤抖,口中喃喃:“我终于等到你们了。”